大声道:“你可别乱说!”
杭辞意慢悠悠地身影步入客厅,花橘柔的话恰好入耳。
他一甩衣袍坐在夙予繁身侧,看向泠澄冷声道:“泠副宫主,还有何好说?”
泠澄瘫在沙发上:“我说啥呀?说了是误闯你们又不信。”
花橘柔见有人撑腰,向杭辞意告状:“兄长,什么误闯?他、他偷看我沐浴。”
杭辞意神情一滞,握紧的拳头被捏地咯吱作响。
“泠澄,你找死!”
一道气劲迎面袭来,泠澄快速躲过,但一时不察撞在了墙上。
泠澄摸了摸鼻下流出的血,又看了看杭辞意和花橘柔,一时哑口无言。
“我、你、你们……”
夙予繁蹙眉,不敢相信自己的二把手居然做出这么猥琐的事?
她嫣红的唇吐出两个字:“解释。”
泠澄还能说啥,三堂会审啊这是。
但这事吧,确实也是他的不对。
“行行行,是我不知礼数,我给郡主大人赔罪。”
见众人不说话,泠澄大惊失色,捂住胸口:“你们什么意思?不会让我负责吧?”
花橘柔闻言,站起身双手叉腰,怒道:“你又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我,本郡主还看不上你呢!我堂堂郡主,岂是你一个登徒子能高攀的?”
泠澄放下心来:“那就好,不过再说一遍,我不是登徒子。”
花橘柔气到失语:“你、你、”
花月连忙扶着花橘柔坐下,花橘柔怒喝两杯奶茶,怒吃三个小蛋糕。
杭辞意眯了眯眼,他怎么感觉这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呢?
花橘柔扬起头问:“好啊,你要怎么给我赔罪?嗯……看在嫂嫂的份上,你做我护卫,让我驱使一月。”
“不行!”
泠澄和夙予繁异口同声。
花橘柔茫然地看向夙予繁:“咋了?”
夙予繁解释:“泠澄仇家非常多,给你当护卫会牵连到你。”
花橘柔怔愣片刻,脑中想到了那日永安王府夙予繁说的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眼神落寞。
“那……那还是算了吧……”
杭辞意眼神划过二人,默不作声。
夙予繁眼神狡黠:“或者,让泠澄扮做你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