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他们答应过我，杀满100个，就把狱网彻底交给我。”

秦时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我的第100个任务。”

D的目光落在秦时缠满绷带的胸口，“可惜……失败了。”

“所以我不得不再杀一个人，”她轻声说，“才能成为狱网真正的老大。”

秦时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D一半：“对你而言，杀人很简单。”

D接过苹果，却没有吃：“我却杀不了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复杂，“这次暗杀，狱网动用了两名顶级杀手。”

她咬了一口苹果：“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还真的要被你拖着同归于尽了。”

秦时静静地看着她，突然问道：“为什么救我？”

D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叹息，“我杀不了你，我本来想利用驾驶舱的狭窄空间杀了你，可是你的反应太快了。

你在最后一刻还操控着直升飞机，我第一颗子弹没能直接射杀你，如果再射出第二颗的话，我就没有时间跳伞自救。

而且你也知道，我杀人从来不开第二枪。

既然杀不了你。那我就得让你帮忙，只有你帮我，我才有可能杀了我的下一个目标。”

秦时靠在床头，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D突然烦躁地扯了扯黑色手套：“上次和我一起暗杀你的是狱网如今的第二杀手……”她的声音顿了顿，“他死了。”

“所以现在……”D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一个人更没有把握了。”

秦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找人合作？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实在是对方太棘手了。”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挫败，“你可能不相信……”

她突然俯身，黑色长发垂落，面具几乎要碰到秦时的鼻尖：“就连老头子当年……都没能杀了他。”

秦时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清楚地记得“老头子”是谁——那个曾经让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皇。

“说说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个让你都束手无策的目标……是谁？”

“你们的洲长”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温度骤降，“那个被称为‘兵皇之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