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博士捏着药方，指腹蹭过纸面熟悉的字迹。

那是母亲颜云汐的笔迹，她的心脏像被攥紧般发疼。

她努力压着情绪，声音保持冷静，“这药方没问题。药材配伍、剂量拿捏都极讲究，错半分就会伤体，当年给洲长用这药方的人，是谁？

能拿到这改良古方，还能精准用对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救人！”司夫人不耐烦地摆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床尾，眼神却飘向墙角，“就是个路人，哪记得那么多，说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捡了这方子罢了。”

“路人？”

X博士抬眼，帽檐下的目光陡然锐利，忽然，她手中多了根针，扎在司夫人手腕穴位上，力道轻柔却精准，声音放得又缓又沉，带着催眠的穿透力。

“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很放松，不用想别的，我问什么，你就如实说，不用藏，也不用骗。你最初是怎么认识洲长，怎么对他动心思的？”

司夫人下意识抬头，目光撞进X博士的眼睛里，脑子渐渐发沉，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语气也软了些，带着几分回忆的恍惚。

“那时候……我刚生了司楚，那坏男人离开后，我得了产后抑郁，天天跟家里闹，没人管我，我就跑了出去，不知不觉跑到老陶打仗的那一带……”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当年的混乱，声音发紧：“刚好碰到叛乱军作乱，子弹乱飞，我吓得躲在墙角哭，是老陶冲过来，把我护在身下，还替我挡了块飞溅的碎石，胳膊都擦破了……那时候他穿着军装，身上全是血，却还跟我说‘别怕，有我在’，我就……我就喜欢上他了。”

“所以你知道他和颜云汐在一起后，就红了眼，非要抢过来？”X博士追问，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戳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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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夫人猛地咬牙，刚才的恍惚瞬间变成怨毒，“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