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骄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在这秦宫里,还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大大方方窝在嬴政的怀里,将脑袋靠在嬴政的肩膀上,程骄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只是到了那个宫殿之后程骄后悔了。
修缮这个房间的时候,程骄就把后世的桑拿房,连带着东北搓澡的浴床,还有水池全都安排上了。
现在的工匠,想要做出那种能保暖的浴床很难,可在秦朝的时候有暖玉啊!
小主,
温暖的房间,程骄亲自监督人做的熏香蜡烛,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的裹住他们。
程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不可描述。
坐在玉石台阶上,腰带被解开的时候,程骄脑海中的内容再也控制不住的跑偏了。
白皙俊美的脸瞬间红透,根本不敢看嬴政的眼睛。
嬴政可谓是看着程骄长大的,程骄那点儿小习惯他能不了解吗?
但了解不代表他打算这个时候跟程骄解释。
继续脱着直裾袍,嬴政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倒是程骄,好不容易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忍着心中的害羞看向嬴政,才发现嬴政眼中尽是坦荡。
那种他都脑补了一场小电影,而对方如如不动的挫败感神神来袭。
程骄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点怀疑。
难道感情淡了?
有怀疑就有试探,仗着嬴政在叠衣服,直裾袍有好多层,程骄直接上手解开最里面的一层。
从后面环住嬴政的腰,将头靠在嬴政的后背。
“骄儿记得幼时顽皮,不愿意学习夫子教的内容。
是阿政替骄儿说了好话,才让夫子没有责怪骄儿。
诸多功课中,乐乃是骄儿弱项。
这些日子,骄儿跟祖母又重修了一下,大王可愿意欣赏下骄儿的舞姿吗?”
在现在的秦朝宴请好友之后,若是喝酒喝大了,难免要手舞足蹈。
士人都有专属的礼仪教导,王宫公子也有。
程骄舞往能跳成什么样,嬴政心里是有数的。
这些日子他也未见程骄有练习舞乐。
现在程骄说要给他展示舞蹈,嬴政有些费解。
但心上人要给自己跳舞,嬴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