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不忘骂梅卉卉,“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忘恩负义。”
……
陆策送梅晴回家的路上,顺便问了下范得宝的情况。梅晴更加来气,“这个老东西,最近找了个叫什么‘安妮薇’的白人小姑娘,早就不见影了。”
陆策来不及解释,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冒着违章风险给范得宝打电话。
怕他听不进去,把所有的话浓缩成一句,“‘安妮薇’是个国际通缉的诈骗犯!”
“小兔崽子,竟敢骂老子眼瞎?”
再拨。
忙音……
再拨。
无人接听……
再打梅卉卉的电话,也是忙音……
好一会才打通了梅卉卉的电话,“卉卉,你赶紧联系你爸爸,就说‘安妮薇’是个国际通缉的诈骗犯。”
“你跟我爸爸都说了些什么?他把我骂了一句,再也不接电话了。”
“范叔叔彻底完了!”
“我这就赶回来。”
……
还没有回到梅晴的家,又接到任鸿雁打来的电话,“陆策,你过来帮下忙。任陆瑜感冒了,过来送他去医院。我新聘的司机刘墨然请假了……”
陆策头皮一麻,“什么?刘貌然?中国人?外国人?”
“你怎么了?说起胡话来了。”
陆策快急疯了!和梅晴商量,“我先送孩子去医院,再送您回家。?”
梅晴不住声催促:“那快点去!我自己打车回去得了。”
陆策赶到任鸿雁的住处,他们10月大的儿子,任鸿雁叫他‘任陆瑜’,陆策叫他‘陆安兴’,正在公司定制的保姆机器人‘任怡’的怀里闹腾得欢。
看陆策进屋来,还挣扎着向他身上爬……
陆策来不及问任鸿雁为何骗他,先问,“那个刘貌然呢?”
“什么刘貌然?是刘墨然,笔墨的‘墨’。”
“他人呢?”
“我说过,他请假了。”
“那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你怎么了?和一个司机过不去?”
“我怀疑他在打你资产的主意。比你前面的姓胡的司机藏得更深,手段更狡猾。”
任鸿雁愣了一下。刘墨然确实打听过生产‘醒得快’的生物技术公司股权情况。
这是那年陆策资金最紧张时,任鸿雁连人带公司入股瑞富机器人公司的。
而她自己打电话,正是想把陆策找来商量生物技术公司退出瑞富机器人公司的事。
任鸿雁有些慌了:生物技术公司是在两人在最困难时相互扶持的象征!我怎么现在突然想着让它退出瑞富呢?
而且确实是刘墨然提出的这个建议。
我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呢?
陆策看任鸿雁不语,估计他猜测的八九不离十,遂放缓语气问:“你确信刘墨然不是外国人?”
“对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在这里。”
陆策拿起身份证复印件,对着光来回看,“你有他的照片吗?”
“没有。对了,车里有你装的监控器,家里有备份。”
任鸿雁打开自己随身带的办公电脑,找到了家里监控器视频文件夹,打开,把电脑往陆策面前一推,“自己看吧,我要给陆瑜喂奶了。”
陆策一边仔细观察视频中刘墨然的一举一动,一边说:“儿子叫陆安兴。”
“我生的儿子,我说了算。”
“那好,以后,你叫他‘任陆瑜’,我叫他‘陆安兴’。”
“上学报名得叫任陆瑜。”
“那是小学阶段,上中学得叫陆安兴。”
“你……你怎么那么固执?”
“你怎么自己不放弃?”
“快看!刘墨然说话的口音有京话尾儿,不是他籍贯川南的口音。”陆策突然叫了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呢?他读大学在北方读不就得了。”
“那你说话尾儿是随母语的多?还是随大学时学的多?
多说无益,你把他找来,我一看就清楚了。”
任鸿雁觉得有理,急忙掏出手机,打刘墨然的电话。
对方答道:“任总啊,我家里有点事,正准备向您请假。”
任鸿雁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