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苟主任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石文彦点到即止,言外之意苟主任也听明白了,本来还在担心会得罪席征,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
“事情都办妥了?好,辛苦你了。”
没一会儿,席征就接到了石文彦的电话,正如他所料,苟主任得知自己被骗了之后,也没再搭理桑文莉,骂骂咧咧地走了。
桑妤松了口气,“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能想到让石科长当助攻。”
“石文彦在厂里出了名的公正严明,别人的话或许还需要掂量掂量,他说的苟主任不敢不信。”
对于手底下的人席征多少也有点了解,苟主任是狗腿了些,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不然也不能把人留在厂里。
这样一来,桑文莉就算不服气,也怪不到桑妤头上,更不敢继续跟厂里的人套关系。
下午没什么事,桑妤打算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明天好招待客人。
她吃完饭刚提了一嘴,还没开始动员,几个人就开始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桑妤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众人拾柴火焰高,就算没有保姆,四个人打扫一个房子还是绰绰有余,没了讨厌的人,窗户比以前明亮了,空气都焕然一新。
晚上睡觉前,桑妤拿本子算了个帐,明天的生日宴要花钱的地方不少,只是现在她手头也拮据得很,就怕不小心花超了。
席征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的小媳妇坐在梳妆台前,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藕白的胳膊撑着下巴,镜子里印着她低蹙的眉眼,似乎正在为某些事情发愁。
不等席征上前询问,桑妤便察觉到他的视线,头一抬便触到了镜子里的目光。
今天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席征才把一身油烟味和汗臭给洗了,这会子头发上还淌着水珠,衬衣扣子也少扣了两颗,灯光下的他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性,仿佛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人在晚上似乎很容易控制不住,像是突如其来的食欲,以及最原始的欲望。
特别是听见席征顺手将门锁了的时候,桑妤差点原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