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紧吗?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拉住刘二彪托着馒头的手,一条手臂从他脖子下穿过,就要扶他起来。
刘二彪却抱住她的腰,拉着她滚到了床上。
“真没事,让我抱一下!”
“都流脓了,还说没事呢?”
刘二彪撇撇嘴,不知道怎么跟杨晓燕解释。
“放心吧,我再怎么大意,也不会拿自己眼睛开玩笑的,回去吧,一会儿秋歌该找过来了。”
“那你还不松开?”
面对杨晓燕的问责,刘二彪面不改色,用力抓了两把,这才将杨晓燕放开,杨晓燕站起来整好衣服,问:“有没有需要我帮你的?”
“帮我拿瓶水吧!就放床头。”
他也不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只是是实在难受,能不睁眼就尽量不睁吧。
等杨晓燕走后,他一个人却又睡不着,只能这样捱着,熬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
瞌睡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无论怎么样的心情也无论怎么样的伤痛,都阻挡不了它的脚步,它一来,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睡醒了,似乎比昨天好了一点,却也依旧难忍。
,等李秋歌上班之后,杨晓燕过来给他拿了一点吃的,又给他擦了一把脸,只是这一次,她严厉的拒绝了刘二彪的无理要求,她还有事。
房子装好了,她要去看家具,没时间让刘二彪胡来。
“你就给我安分一点,我得赶紧过去,中午还要回来给你做饭。”
“嗯!”
刘二彪点点头,任由杨晓燕用湿毛巾在他脸上揉着。
她给刘二彪擦过了脸,把毛巾搭在一边,然后喂着他吃了饭,临走贴心的又给他身边放了一瓶水。
刘二彪真想说一句自己又不是残了,可还是把话留在了心间,他不想扫了这个兴。
不知道是那个偏方真的有用还是因为过了一夜而有所好转,反正确实是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