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手拿着镰刀,勾着腰直勾勾的往前走着,头也没抬,行色匆匆,似乎心中有事,慌不在焉的。
苞米地里突然冲出一个黑影,吓得赵四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叔?”
赵四抬头,见是陈艳楠。他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哎呀妈呀,我还以为是野猪呢!我说陈艳楠你大中午不搁家呆着,上我家苞米地干啥来了?”
“我…”
刘二彪这才从苞米地出来,对着赵四解释道:“是我,刚刚吃了饭,想带她来你家苞米地掰俩棒子回去煮着吃。”
“哦,是这样啊?那掰了几棒啊?”
“没有,我到地里一看,你家那棒子都满浆了,都老了,啃不动了!”
赵四一听,这这才放下心来,从地上爬起道:“那是,我家棒子播的早,要不你去那二闷子家地里看看,他家那地播的晚,兴许这会儿还有嫩的,再说他家现在人也没了,放着也是浪费不是。”
陈艳楠不乐意了,开口道:“那不还有俩孩子呢吗?”
见陈艳楠兴致不高,刘二彪对着赵四说:“那啥,四叔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那行,去看吧!”
等陈艳楠和刘二彪走远,赵四赶紧钻进苞米地里检查去了。
地里一片狼藉,赵四看的心疼,嘴上嘟囔咒骂着:“俩挨千刀的,不掰你们嚯嚯它们干啥啊,好好的棒子给我踩折这么多,跟他妈驴打了滚似的。”
两人走远,陈艳楠掐了刘二彪一把:“都是你,幸亏我们出来了,要是被他看见了咋整?”
“没事,他这不是没发现吗!”
苞米被踩倒,放在地里已经没用了,赵四心疼的将他们砍下来扛回了家。
赵玉田问:“爹你这是干啥啊?棒子现在老的不能吃了,砍回来不浪费吗?”
“就是啊爹!”
刘英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