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车里蜷缩了一夜,这会儿腿都麻了。
车子被拖上车,交警又看了一眼王大拿。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个能开得起豪车的人,可本上的信息都对。他摇摇头,表示想不通。
王大拿这个走南闯北有些名不副实,真要是有那个能力,今天这车没那么容易被人拖走,几千万身家的人,又岂是任人宰割的?
兜里还有百十来块钱,王大拿买了一瓶水,坐在路边喝完,这才想起自己应该报警。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有消息我们会立马通知你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大拿鞠了个躬,走出派出所。
报了案,他突然心定下来,暗骂自己当时太着急,乱了方寸!这事自己找了有啥用?偌大个宾县,找俩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那两人是不是在宾县都未可知。
看着手上的仅有的钱,王大拿买了张火车票,至于车,现在是不能取的取出来也没钱加油,还是放着吧,等这边有了消息再过来,到时候再取。
王大拿想的挺好,可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有好处,谁又会操心这破事?加上又是中秋节,大家心里想的都是过节,案子就这么耽搁了下来,这就给了不法分子充裕的操作时间。
可惜,这俩骗子骗钱的时候胆子大的很,可真的将钱骗到手了,却又胆小如鼠。
骗子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到处打着游击,却也是有规律的,一直围绕着宾县,一会儿尔滨,一会儿宾县,一会儿木兰,两天之后,车子的定位终于不再动弹,从早到晚,一直没动过。
刘二彪不确定是不是两人不动了,还是车上的定位器丢了,他必须去看看。
将苏玉红丢在宾馆,他一个人从尔滨出发,连夜到了宾县。
红色的夏利车就停在一个旅馆外面,这是一个隐藏在巷子里的旅馆,有一个巴掌大的灯牌,上面有几个闪耀的字:幸福旅店。
宾县的天要比开原冷,站街的小姐姐已经穿上了长靴。见刘二彪的车停了半天,走过来问:“帅哥进去玩玩?”
可能是打扮的缘故,女人看起来也算不错,不过刘二彪现在没有那个兴致,回绝道:“你这胸太小了,不合我的胃口。”
“我小还不是是你抓得少了,进去呗,让你多抓几下就大了。”
“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手劲大,别再给你捏爆了。”
“没想到你还好这口,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力气。”
女人说着,已经拉开刘二彪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