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彪让西装男先出去,他打了个电话。
“兄弟,咱家嫂子在不?”
“你有病吧,大半夜跟我打电话找我媳妇。”
“我要自首,你叫嫂子接个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了?”
“晚上干了个人,与其叫人家报警,不如我先坦白了再说!”
“什么人?女人?你不会是用强了吧?”
“没有,你想多了!”
“未成年?你是不是逼馋疯了?”
“别开玩笑了,我干了马老四。”
“认真的?”
“嗯。”
刘二彪给冯云涛打电话,就是看看李鸿熙能不能帮忙,这年头,婚姻讲究的就是个门当户对,冯云涛家里都是当官的,李鸿熙也不差。
冯云涛和李鸿熙都没有过来,只有一辆警车到了酒店,带着刘二彪去了一趟派出所,交了一点教育费当晚就回来了。
有个词叫做“法情”,取法不外乎人情之意,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这两个字是并列的,也是平等的,在法律之外还有人情世故可讲,讲法律的同时也得讲人情世故。
李秋歌载着刘二彪,这会儿马路上人已经少了,她不经意的用手擦了一把脸,刚刚刘二彪进去,她是真的吓坏了。
“你明天回上海吧!”
“啥意思,是想赶我走吗,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别瞎想。”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这几天有事,没法陪你,你先回上海呆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你再回来,听话!”
“我不,我就跟着你,哪儿都不去。”
刘二彪放下车窗,一只手伸出车窗外,感受着外面吹过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