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时候留意一点,我怕这狗日的报复。”
“放心吧,不就是一个马老四吗?他要来找事,我就把他血放干了。”
“别乱来。”
“放心吧哥,我懂!只要他不找事,我是不会胡来的。”
区区一个马老四,确实不值一提,现在的马家兄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六人一起喊打喊杀的时代了,马家兄弟,能站出来的只剩下两个,老五去年个病死了,也才刚刚四十出头。
唯一让人担心的也只有老六了,据说是个专业讨债的,刘二彪没见过他的人。
“马老六怎么样?”
“最近没见过,好像最近不在开原,不过你也别担心,他和马老四之间有过节?”
“啥过节?”
“我也是听说的,好像老五媳妇跟老六有一腿,老五死后不知为啥又和马老四钻在了一起,被老六从被窝里拉出来,两兄弟干了一仗。”
“马老五媳妇?”
“本就是一个裱织,马老五从牡丹江带来的,把人家人打了,把人家媳妇带了回来。”
“我说呢?昨晚有个娘们跟着马老四,说话口音有点不像咱这边的,叼个烟,很屌的样子,难道就是她?”
“可能吧?她现在就跟马老四在一起,据说这娘们跟过很多男人,功夫了得!要不你去把这娘们给拿下,叫这娘们给马老四来上一点敌敌畏。”
“拉倒吧,我又不是西门庆!再说,一个裱织,我也没啥兴趣。”
“哥,这边活快完了,以后干啥?”
“你有啥想法?”
“我能有啥想法?有事做的时候把我带上。”
“行!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就想去把马老四干了?”
杨宏刚抬头看了一眼刘二彪。
“当真?”
“开玩笑的。”
从河边离开,刘二彪正返回去往镇上,身上的手机响了。
一个最不愿接的电话。
“你昨晚把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