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已经十点了,两人都有些饿。
刘二彪带着李秋歌到了城里一家馆子,他打了个电话,约了个人。
马老四,曾经的敌人。
“四哥,多吃点,吃饱喝足好上路。”
包厢里,刘二彪表现的有些癫狂。
丝毫不在意对面马老四,手放在李秋歌后面捏着。
“咋不说话呢四哥?不开心吗?兄弟我可是对你仁至义尽了,我告诉你,要是换了别人,你他马早就被剁了喂成狗了!。”
刘二彪说着,刚刚还笑嘻嘻的表情变得狰狞,用手指指着马老四。
他想看看马老四的反应,看他是不是真的怂了,如果是,那马老四今天一定不会吱声,如果表现出生气来,那只能代表着马老四心中不服。
汪艳红扭头瞅了一眼马老四,举起酒杯站起来。
“老四今天就要走了,有什么不愉快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敬你一杯,就当给你赔罪道歉了!”
刘二彪端起杯子笑着道:“还是咱们嫂子会说话,四哥,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想着告诉老弟啊,能帮的咱帮,帮不了的咱想办法,出门在外,千万别让自己委屈了。”
刘二彪的话无疑是在杀人诛心,他难道忘了,是自己逼着马老四离开的。
这也不怪刘二彪,只能说他马老四太猖狂。
饭没吃几口,马老四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说了一句:“我走了,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拿着行李就走,这次出门,就带了一些衣服,和一张去内蒙的车票。
“你不去送送他?”
刘二彪问对面汪艳红。
“老四不让我送。这老四一走,家里连个撑得起门面的男人都没有,以后的日子还得仰仗您呢?我敬你一杯。”
这娘们倒是个人才,能屈能伸。
可惜年纪大了,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也不是那么光鲜,即便再怎么用化妆品伪装,也难以遮掩岁月的痕迹,就保养这方面,她做的确实不如杨晓燕。
“说笑了,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四哥走了,我也就不打扰了,走,秋歌!”
刘二彪拉着李秋歌起身,她小鸟依人的往刘二彪身上一靠,两人肩并肩出了馆子。
马老四一走,了却了刘二彪一桩心事。
揽着李秋歌,回了她在开原的房子,趁她洗澡的功夫,给还在上海的杜莹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