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来上班,脸上戴着个口罩,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她一进门,服务员像是躲着瘟神一样赶紧躲开,在这个年代,戴口罩可不是时尚,也不是为了卫生,而是疾病的象征,尤其是传染病。
尤其是当员工看着她一个口罩戴了一个早上的时候,纷纷交头接耳,探讨着她到底得了什么样的病。
小李等了许久,不见刘二彪到来,于是打去电话:
“刘总,搁哪呢?药都快凉了!”
“我跟你说个地址,你给我送过来吧!”
陈紫涵走后,刘二彪又睡了个懒觉,又跟严小丽聊了一会儿电话,当然了,他不可能说自己住在她家,严小丽也不可能问。
“咋回事?还带个口罩?”
刘二彪接过了杯子,摘下小李的口罩瞅了一眼嘴巴肿得跟个鱼唇似的。
“怎么还肿着,你这是不是上火了?咋还裂开皮了?”
“没事刘肿。”
“嘴巴肿了,说话还肿了?你先别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你这嘴也太娇贵了。赶紧下班休息去,啥时间好了啥时候上班来!”
这嘴巴也太不经用了!
刘二彪心里正感慨着,药的味道瞬间上头,麻蛋的,药太苦,这妞就不知道加糖。
小李正打量着房间,屋里的陈设不像一个人住的,尤其是那些花花草草,是有人在打理的,而且家里还有女人的照片。
老板的事不是她应该管的,她刚收回目光,见刘二彪盯着自己。
“在看啥?”
“没看啥。”
狡黠的目光并没有躲过刘二彪眼神,刘二彪站起来,摸摸小李的脸。
“说谎话是要受到惩罚的,这点你不知道?”
小李正要解释,被刘二彪打断。
“这你这两天就先休息吧,等你养好了嘴巴,再告诉我你选择什么样的惩罚。”
打发走小李,刘二彪去了维多利亚,到了天黑,一个电话打进来,等接完电话,正准备离开维多利亚的刘二彪又坐了下来。
电话是李鸿曦打的,有人举报,维多利亚提供有颜色服务,所以一会儿不出意外的话会有人检查?
刘二彪出去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等。
半个小时之后,刘二彪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了,是从楼下的前台打来的电话。
“张警官,这么晚了还工作啊?”
刘二彪笑着过来,递了一支烟。
“刘总也别误会,例行工作,一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