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了,还望四哥别跟我一般见识!”
刘二彪举起酒瓶,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是一个路边的小摊,天刚刚黑下来,老板也才刚支好摊子,桌子上就他们两人,马老四刚刚下了火车,行李还放在边上。
如今的马老四,再也没了往日那不可一世的气焰,连说话的声音都稳了许多。
马老四眼睛上瞟,停留在刘二彪脸上,罢了又神情落寞的举起酒杯。
“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以前的时候看不清形势,当我离开的时候再回头看看,这些年光顾着打打杀杀,其实屁事无成,兄弟几个死的死伤的伤,到头来我这个样子反而成了最好的结局,呵呵,活了大半辈子,反倒活成了笑话。”
马老四说完,又干了一杯。
刘二彪给他倒上,开口道:“谁敢笑话你?远的不说,就说咱开原,能比得上你的又有几个?再说了,各有各的活法,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着。”
马老四放下杯子,难得的说了一句玩笑话。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能比得上你的又有几个?”
“我倒不在意这些,也没别的追求,吃好的喝好的睡好的,就这么简单,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吗?”
马老四笑笑,道:“听说你又在外面开了个厂子。”
“四哥倒是消息灵通。也不是我来搞,主要是找了个对象,老丈人嫌我穷,也没办法啊,谁叫人家姑娘死心塌地的找我呢?”
“你可真有福。”
“有福个毛,这是砸手里了!当年我穷的叮当响,人家都没有嫌弃我,现在叫我把她一脚踹了,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说到杜莹,刘二彪脸上的幸福溢于言表。当年自己离开确实是一时冲动了,也幸好她再一次站在自己面前,否则两人今生真的有缘无分。
“走了,谢谢你的款待!”
马老四一走,刘二彪也上了车,脑子一热,一脚油门干到了吉林。
或许是心有灵犀吧,车子刚刚从高速下来,杜莹居然来了电话。
“老公,我想你了!”
“有多想?”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我想去找你。”
“不用了?”
“为啥啊?是你身边有人,还是你不要我啦?”
“我她妈已经到了!等着,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