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钱亮组了个饭局,说是要感谢陈凡帮他鉴定古董。酒过三巡,钱亮眯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陈凡小兄弟,你对古董这行当,还真是有天赋啊,那鬼谷乾坤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凡谦虚地笑了笑,“钱老板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心里却想着,这要是让你们知道我拥有透视眼,怕是要吓掉下巴。
钱亮哈哈一笑,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对了,我女儿钱蕴对你可是赞赏有加,说你年轻有为,后生可畏。”
陈凡一愣,钱蕴?那个高傲冷艳的千金小姐?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注意到了,心里不禁有些意外。
这时,陈凡的手机响了,是他父亲陈建国打来的。“小凡啊,村里的张家埠医务室要出兑了,你有没有兴趣?你妈说,你从小就喜欢摆弄草药,现在医术又这么好,不如……”
陈凡心头一动,张家埠医务室?那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他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家里有事?”钱亮关切地问道。
陈凡简单地说了下情况,“我得回村里一趟。”
接下来的几天,陈凡和涵花忙着接手医务室,进药,打扫卫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天,陈凡去镇卫生院进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面包车急刹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几个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快救人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伤者,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工地…工地…钢筋…掉下来了……”抬着伤者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医生皱了皱眉,“先去挂号,交费!”
“什么?挂号?交费?人命关天啊,医生!”男人急得都快哭了。
医生冷哼一声,“没钱治什么病?去其他医院看看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凡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你还是不是医生?医者父母心,你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
医生被陈凡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谁啊?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