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出赵家大院，心头轻松了不少。十万块虽然不多，但对于启动资金捉襟见肘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更何况，三级免疫推广资质一旦申请下来，他的益元药酒就能正式上市销售，到时候钱还不是滚滚而来？想到这里，陈凡不禁哼起了小曲，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钱亮打个电话问问药酒的进展，钱亮的电话就先打了进来。“凡哥，好消息！药酒的事儿成了！批文已经下来了，就等着生产了！”钱亮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异常。

“太好了！”陈凡也激动不已，“兄弟，这次多亏你了！”

“嘿嘿，凡哥你客气啥，都是应该的。”钱亮顿了顿，语气又有些犹豫，“不过，凡哥，还有一件事……”

“啥事？你说。”陈凡心头一紧，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那个……涵花的唾沫……还没收集够……”钱亮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这可咋办？”陈凡挠了挠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挂了电话，把这事儿跟涵花一说，涵花也傻眼了。“我的口水？这也太恶心了吧！再说了，那么多药酒，我得吐到什么时候啊！”

陈凡搂着涵花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委屈你了，不过，你想想，这药酒要是卖出去了，咱们就能赚大钱了！到时候你想买啥就买啥，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涵花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啊，可是这……”

“你比任何财富都重要。”陈凡深情款款地看着涵花，“要是实在不行，这药酒咱们就不卖了。”

涵花看着陈凡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陈凡是真心疼她，为了她，他可以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

“凡哥，我没事。”涵花笑了笑，“不就是吐口水嘛，为了咱们的将来，我豁出去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陈凡和涵花就开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把家里剩下的几筐苹果送到了县城。三千块钱到手，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笔收入。

回村的路上，涵花的手机响了。是老家的父亲打来的。涵花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爸，你说什么？奶奶……奶奶她……”涵花的声音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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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见状，连忙把车停到路边，关切地问道：“涵花，怎么了？”

涵花哽咽着说道：“我奶奶……病危了，想见我最后一面……”

陈凡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涵花的奶奶一直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如今老人家病危，涵花肯定心急如焚。

“别哭了，涵花。”陈凡轻轻地拍着涵花的背，“咱们现在就回去，争取早点见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