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鹏举觉得自己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越绞越紧。他烦躁地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昂贵的烟草味也无法掩盖他内心的焦灼。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那个叫“鳄鱼的眼泪”的杀手怎么还没消息?不会是……失败了吧?他瞥了一眼身旁泰先生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安。这泰先生,看着人模狗样,不会是个骗子吧?
泰先生依旧稳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由总,稍安勿躁。我的‘鳄鱼的眼泪’,出手从无失手。那陈凡不过是个乡村医生,对付他,易如反掌。”
由鹏举干笑了两声,“呵呵,但愿如此。只是这时间拖得久了,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正是“鳄鱼的眼泪”。“老板……任务…失败了…那陈凡…是个硬茬子……”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泰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红酒杯也险些掉落。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鳄鱼的眼泪”的衣领,“你说什么?!失败了?!你他妈的竟然失败了?!”他怒吼着,眼中闪烁着凶光。
由鹏举见状,心中暗喜,看来这泰先生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泰先生,看来你的‘鳄鱼的眼泪’也不过如此嘛。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泰先生一把甩开“鳄鱼的眼泪”,指着由鹏举的背影说道,“由总,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
由鹏举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暗骂:算账?就凭你?老子现在巴不得你赶紧滚蛋!
泰先生看着由鹏举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转过头,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鳄鱼的眼泪”说道:“你,回t国。你已经不是泰龙团的人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鳄鱼的眼泪”浑身一颤,他明白,这是让他自裁的意思。
与此同时,陈凡正在家中研究着新得来的医书。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