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不动声色地听着,心中却暗自思忖。文物局的腐败行为他早有耳闻,这棵古桧树,恐怕来历不简单。
“权先生,能详细说说这棵古桧树的来历吗?”陈凡问道。
权国发喝了口茶,缓缓说道:“这树是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据说那古墓的主人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陪葬品无数。文物局的人把值钱的东西都偷偷藏起来了,就剩下这棵树,他们嫌占地方,就打算随便处理掉。我正好认识文物局的一个科长,就托他把这树弄到手了。”
陈凡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的病症,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权国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把那棵树移到家里之后不久。”
陈凡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看来权国发的病,十有八九跟这棵古桧树有关。“权先生,方便带我去看看那棵树吗?”
“当然可以。”权国发连忙起身,“陈医生,钱老弟,请跟我来。”
三人驱车来到权国发的别墅,一进院子,陈凡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院中央,一棵苍劲的古桧树矗立在那里,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陈凡走到树下,仔细观察起来。树干粗壮,树皮斑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陈凡,看出什么来了吗?”钱亮问道。
陈凡没有回答,而是围着古桧树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树干,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一个硬物。
“这是什么?”陈凡用力一抠,从树干里抠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借着昏暗的暮色,陈凡仔细辨认,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鞋揎头,通体乌黑,散发着一股阴邪之气。
“鞋揎头?”钱亮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玩意儿怎么会在树里?”
权国发也走了过来,看到鞋揎头后,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这树是文物局的人送来的,我根本就没动过它!”
陈凡拿着鞋揎头,仔细端详着。这鞋揎头质地特殊,入手冰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陈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权国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预感到这鞋揎头恐怕不简单。
陈凡深吸一口气,“权先生,你的病,就是因为这东西引起的。”他指着鞋揎头说道,“这东西,应该是一种叫做‘魅’的东西。它依附在这鞋揎头上,吸收了古桧树的灵气,然后又附身在你身上,吸取你的精气。”
“魅?”权国发和钱亮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成了精的东西。”陈凡解释道,“它可能是某种动物,也可能是某种植物,甚至可能是某种器物。总之,它吸收了天地灵气,拥有了灵智,可以依附在人的身上,吸取人的精气。”
权国发听得毛骨悚然,“那……那该怎么办?”
陈凡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骰子。这骰子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