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知道!
他在一夜之间把毒素净化了,却故意留下了这种草作为证据?
“陈凡,你什么意思?”王海亮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地里长草,关我们什么事?”
“是不关你们事。”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王海亮的脸,“我只是想提醒王老板,人在做,天在看。有些手段太脏,土地爷都不答应。这草吸了毒,帮我挡了一灾,但下次……”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王海亮,声音压低到了冰点。
“下次你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进来,我就剁了它。”
王海亮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他看着陈凡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农民该有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煞气,比他见过的任何狠角色都要重。
“哼!走着瞧!”
王海亮扔下一句场面话,狼狈地钻进车里,连那几个检测员都顾不上招呼。
老刘见势不妙,也赶紧带着人撤了。
几辆车来得快,去得更快,只留下一屁股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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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凡哥威武!”
张铁牛激动得大吼一声,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欢呼起来。大家虽然不太懂那些数据,但看王海亮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就知道是自家赢了。
“陈医生,你也太帅了吧!”
林晚晴关掉直播,满脸崇拜地凑过来,“刚才那几句话怼得太解气了!你没看直播间,粉丝都涨了十万,好多人都在问怎么买你的菜呢!”
陈凡没接茬,只是重新捡起地上的木雕,用刻刀轻轻修整着边缘。
“以后别搞这种直播,太吵。”
“哎呀,这可是免费宣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林晚晴不依不饶,“刚才那种草真的能吸毒吗?叫龙须草?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凡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道:“书上看的。”
“什么书?我也去买一本。”
“《新华字典》。”
“……”林晚晴被噎得翻了个白眼,转头去找巩梦书诉苦,“梦书你看他,这也太高冷了。”
巩梦书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凡手中的木雕。
那是一只还未成型的飞鸟,虽然只有个大概轮廓,但翅膀展开的弧度却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直上云霄。
“他不是高冷。”
巩梦书轻声说道,目光变得柔和,“他只是比我们要看得远。”
陈凡听到了她们的低语,但他什么也没解释。
刚才动用灵气催生龙须草并净化土地,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此刻,他只觉得脑海中的《神农百草经》有些黯淡,急需补充地气。
“铁牛。”
陈凡叫住正准备去跟村民吹牛的张铁牛。
“凡哥,啥事?”
“去后山通知一声,今晚我要开宴。”
张铁牛眼睛一亮,哈喇子差点流下来:“宴?是那种……万物有灵宴?”
陈凡点了点头。
“这次闹得动静大,大家伙儿跟着担惊受怕了。你去抓几只散养的芦花鸡,再把我地窖里那坛存了三年的米酒起出来。”
“好嘞!我这就去!”
张铁牛兴奋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撒腿就跑。
万物有灵宴!
那可是陈凡轻易不动手的绝活。上次村里李大爷八十大寿,陈凡露了一手,做了一道简单的“白菜豆腐汤”,结果那汤鲜得李大爷当场把拐杖都扔了,愣是多活了三年还没事儿人一样。
林晚晴听到“宴”字,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吃饭?我也要吃!我是功臣,我刚才可是帮了大忙的!”
陈凡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有些擦伤的手背上——那是上午挖土时留下的。
“行。”
陈凡难得没有拒绝,“算你一双筷子。”
……
夜幕降临,小陶村的晒谷场上灯火通明。
几张大圆桌拼在一起,虽然桌椅板凳有些破旧,但气氛却比五星级酒店还要热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霸道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