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由于阶级差异带来的认知偏差。不过也好,玉质越好,承载灵气的能力就越强,阵法的效果也就越持久。
“铁牛,歇会儿!”
陈凡喊停了还在跟杂草较劲的张铁牛,“过来喝口水,准备埋玉。”
“好嘞!”
张铁牛把开山刀往腰上一别,几步跨过来,拿起大水壶就是一顿牛饮。
陈凡从箱子里挑出五块成色最好的玉石,分别对应五行方位。他并没有像电视里的道士那样又是烧纸又是念咒,而是掏出了那把平平无奇的刻刀。
“滋——”
刻刀划过玉石表面,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坚硬的玉石在陈凡手中仿佛变成了豆腐,石屑纷飞间,一道道繁复晦涩的纹路在玉石表面浮现。
巩梦书蹲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凡的手。
她虽然看不懂那些纹路代表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随着陈凡的雕刻,周围原本燥热难耐的空气,似乎变得流动起来。
十分钟后,五块“阵基”雕刻完成。
陈凡脸色微白,这种精细的灵气操控,比挥锄头种一天地还要累人。
“铁牛,拿着这块,去东边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挖个三尺深的坑埋下去。”
“梦书,你去西边那块大青石后面……”
陈凡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两人虽然不懂其中的门道,但执行力极强。不一会儿,四块玉石分别被埋在了向阳坡的四个角落。
陈凡拿着最后一块,也就是最为关键的“阵眼”,走到了这块地的正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百草印记”催动到极致,一指点在玉石上。
“嗡!”
玉石上的纹路猛地亮起一抹微弱的青光,随即隐没。
陈凡蹲下身,郑重地将玉石埋入土中,然后用力踩实。
“起!”
他在心里低喝一声。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向阳坡为中心荡漾开来。
正在擦汗的张铁牛突然打了个激灵,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奇怪,咋突然感觉……没那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