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那么拼了。”她轻声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昨晚的事,我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凶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
她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凡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放心,在这片地里,没人伤得了我。我答应过你,要守好这扇门,挣够娶你的彩礼。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李秀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极了后山熟透的赤炎稻。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时,村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凡娃子!凡娃子!”
是老村长张大爷,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刚毅的赵虎。
张大爷跑到地头,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粗气,他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玉米地,又看了看腻歪在一起的陈凡和李秀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大爷,什么事这么急?”陈凡松开手,迎了上去。
“还说呢!”张大爷一敲烟袋锅,“我听村里人说,你一大早就来拾掇这片地。昨晚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王海亮那帮龟孙子又来找事了?”
昨夜第九局虽然封锁了现场,但那么大的动静,住在村口的几户人家多少还是听到了些风声。
“没事,几只野狗想来偷食,被虎子和咱家大黄给打跑了。”陈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赵虎在一旁重重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凡哥说得对,就是几只不长眼的畜生,已经被我埋后山当肥料了。”
张大爷半信半疑,但看陈凡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他深深地吸了口旱烟,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顶梁柱,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老人家的关心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