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江流却皱着眉头道:
“父亲、太老,我是担心这位周大人功行还在筑基之上!”
一番话说的两位兄长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看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金丹境界!”
“我不知道,但大哥、二哥莫忘了各家天才,二十岁的金丹也不是不能望的事。或者……。”
“或者什么?”长兄追问道。
纪江流道:
“或者这位周大人另有奇遇,虽然筑基修为,神识却相当于金丹。”
此时,纪姑老终于摇首道:
“不是神识,姓周的别有他法。只是他还算有礼,待被我察觉便收了法。”
“那是什么神奇的本领?”
“不知!以我的修为也只觉的有一丝不对,待我神气一冲,他便知难而退。”
“当真如此!那……,那他有没有窥探到后帐……。”
纪姑老屏指对着众人做了手势。
“不要再说,我相信他没有察觉。但以此子耳目之灵便,略一疏忽,恐被顺风传音!”
纪长青悚然:
“姑祖您是说,他是听力超群,异体异像。”
纪姑老摇了摇头:
“也不尽然,只是从他踏入咱营帐一刻,任我如何探查,也不知他修行路数。他说的凌霄教下,九成也是假的。”
“您的意思是,他是将原凌霄……。”
话未说完已被纪姑老阻住:
“不只他一人,他还有一个同伴。功力比他还高,半日前离营而去,恰被我神识扫中,竟能纳我神识如无物。若仅论于此,不在我之下!”
纪长青叹一口气:
“本以为流落塞外,该能得机会休养生息,不想还是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