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云大怒，指定壬姥姥道：

“你刚刚喂了陶道友什么东西？”

壬姥姥哈哈一笑：

“你这孩子明知故问，来来来，我这里还有两枚，你二人自觉服用，免得姥姥我亲自动手！”

说着，她又取出两枚白卵，浑圆如玉。

鸣云眼力超人，纵然隔水十余丈外，也可以看见那卵中隐有一道蜿蜒长线。

一时领悟过来：

“你给她吃了蛇卵？”

壬姥姥笑道：

“可不是一般的蛇卵，而是姥姥我好不容易换来的烛蛇卵。其余早用来造就了我这些小乖乖，如今只剩下三枚，正合你一行三人。你说姥姥与你们是不是有缘？”

正说着，其怀中的陶清华忽然面泛痛苦，身体抖作一团，双颊竟显出月白色鱼鳞！

壬姥姥又惊又喜：

“这女子竟然是罕有癸水阴身，虽则失了真阴，可此地本藏有癸精，正好补足。有了她，可合我的壬阳重水，难不成倒要成就姥姥我的法体了！”

老人越说越是兴奋，到后来竟然掩饰不住纵声狂笑。

与此同时，陶清华双腿之间，忽然“哗”的一声，钻出一尺粗细的长尾，其长竟有两丈，遍布腥涎，却又盈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