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方向,就是渡海而来,辽东侯可记得中原传来的消息,陈炎的水军掌控黄河,使得曹操大受牵制。真想不到,陈炎的水军居然能渡海,其兵力差不多近万。当年,先辽东侯也曾坐船渡海去过东莱,只渡了数百兵力,颇为困难,敌军居竟上万大军渡海,简直不可思议。”
公孙康听了,一阵黯然,在场三人谁都不说话,场面一度安静。过了一会儿,他又看着两人:“如今,我该如何?”
“今襄平已失,辽东侯家眷被抓,前有敌军,后路被断,恐怕已是无力回天,以我看,还是降了吧?虽辽东侯风光不在,但起码能保全全家人的性命,陈炎还必也会给辽东侯日后一个安稳。”
“辽东乃我父亲辛辛苦苦创建的基业,却毁于我手,我愧对父亲啊!”公孙康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阳仪和公孙模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看着,让公孙康宣泄一下情绪。
“我手里还有近两万大军,若是不降,能否夺回襄平?”公孙康还不死心,做着美梦,又问。
“这……粮草断绝,还如何可能?眼前田豫和牵招,我军就已经打不过了。”
“这……”公孙康又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阳仪和公孙模正在等公孙康的决断。在公孙康昏迷的时候,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就是力劝公孙康投降。如果公孙康仍执迷不悟,两人也只好采取果断措施。因为,两人的家眷都在襄平,不降不行。此刻,公孙模已经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刀柄上。
良久,公孙康长叹口气:“事已至此,那就降了吧。”
阳仪和公孙模松了口气,大局已定,也只能如此了。
公孙康起床更衣,让将士们卸甲,放下兵器,向田豫和牵招投降。
田豫和牵招接受了公孙军的投降,又率众来到襄平城,与徐盛会面。两军会师,又打了胜仗,襄平城喜气洋洋。当然,失意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