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已经发出去了,也赶紧再发一份儿,把原因清清楚楚地说清楚。”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邱秋为什么如此执拗。

一旦受到处分去挖煤,那可就意味着没有工资,只有两百块的补贴,而且这两百块的基本保障,也是今年才有的。

不但如此,历经挖煤之苦回来之后,还会被降级使用。

原本顺风顺水的仕途必将遭遇重创。

这么一来二去,至少要浪费三年的大好时光。

人生如此短暂,又能有几个三年可以这样无端地被消耗呢?

只见邱秋停下发报的手。

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桌上那些凌乱的文件,动作不紧不慢,一边语气平静得仿佛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你也清楚,当年有一个所长还有一个法官在洛水公园自尽。

从那之后,只要是在生死大罪上犯了错误,按照惯例,负领导责任的人就得去挖煤或者去挖水渠,这已经成了大家都默认的规矩了。

我作为我们所里的主任,理所当然要负起这个领导责任。

好在咱们所的纠错系统及时起了作用,没有酿成更大的过错,所以也不用太长时间。”

原华看着邱秋那一脸倔强、毫不妥协的模样,心中不禁嗤之以鼻。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什么所谓的惯例,那不过是曹丧彪那帮人仗着自己有点权势,私自搞出来的罢了。

校长可从来没有在正式场合这样明确说过。

让他这个原所长去修水渠?

或者去那暗无天日的煤窑挖煤?

那边都是什么人?

大多数都是劳改犯,死囚!以及被发配过去的!

在服役完毕也习惯了那里的生活。

给他再高的工资他都不去!

前些年可是出了不少的事故的!

劳改犯即便出了事故,也是没有赔偿的!

见邱秋没有搭理他。

“唉!”

原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无奈与忧虑,他的眼神满是焦急与不舍,望向邱秋说道:“你走以后,我们这里的电报怎么办?

整个单位,电报操作这一块,可是只有你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