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医生,你也来了啊!”那人瞧见黑夫,热情地打着招呼。
黑夫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转动,片刻后便想起这也是自己一同学习医术的同窗,好像名叫李樵夫。
黑夫心中暗自诧异,自己来此是打算自首的,可对方来这儿又是做什么呢?
难道他也是来自首的?
黑夫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过多搭理对方,继续闷头向前骑着车子。
“黑医生,你咋没带医药箱啊?”李樵夫见黑夫没有回应,又追问道。
医药箱?
黑夫心中暗自苦笑,自己是来自首的,带那东西又有何用?
黑夫骑车很快,很快就超过了李樵夫。
不多时,黑夫来到下一个路口,竟又碰到了一个熟人。
此人也是当时一同参加培训的几十人之一,名字好像叫做戍奴。
“黑医生,你怎么连药箱都没带?”戍奴同样面露疑惑地问道。
黑夫这才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多人一同前往上蔡?
在与戍奴的交谈中,黑夫终于得知,原来大家都是来参加培训与考核的。
“你没带药箱,又没带准考证,还没带身份证,来做什么?”戍奴好奇地问。
“准考证?”黑夫一脸茫然。
“对啊,就在医药箱最下面啊 !之前培训的时候就说了日期,今日就是培训的日子!”戍奴解释道。
黑夫听闻,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他当时直沉浸在自己崭新的自行车,以及六百块工资的喜悦中了!
哪里还记得这些!
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这事儿!
原来今日是去考核的日子!
自己为什么能吸引到女人愿意跟着他,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人格魅力大么?
当然不是!
若真是人格魅力大,他早就成家立业,找到老婆了。
也不至于如今二十五六岁了,还孑然一身。
还不就是因为自己如今赤脚医生的身份,以及那份高于其他人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