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这个场面。
琼的脑子瞬间变得清醒。
既有对黑夫找自己的欣慰,又有愧疚。
愧疚的是自己躲在这里二十年居然没敢出去,一来他的潜意识里觉得黑夫肯定死了,那年北方天下县令全部造反,即便被平定无异于又一次的黄巾之乱。
岂能有幸存的道理?
二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把黑夫养到了成年,也算是卸下了自己的一个担子。
三来外面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不敢出去。
让他有点欣慰得是,如今这世道居然如此的好。
他如今居然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六百斤的粮食,他听说年收入低于十万,还不用交税。
人头税和进城税那些杂七杂八的,都取消了,他可以说,成了一个完全的自由人。
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他想到自己每个月还有六百斤的粮食可以领,顿时清醒了!
一年就是七千多斤啊!
自己才能吃多少啊!
一天一斤足够了!
他要坚持多活一两年,把这些东西留给黑夫。
如今还不是相认的时候,即便相认,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认下。
如今这么多人,这孩子真傻。
公家的便宜不占,那不是王八蛋嘛!
他摇摇头:“不,我没有叫黑夫的弟弟!你认错人了!我是延熹元年六月十八生人,今年七十。”
黑土则是惊呼道:“不对,你昨天跟我说过你今年五十三,五十三岁刚好是熹平四年生人!”
黑土激动的身体有些发抖,找到大伯都快成了他老爹的执念了。
至于那六百块的退休补贴,他想都没想过。
如今老爹工资七八千,老妈工资也是七八千。
前些年放开管制后,他们家还投资了两家私人诊所,周末的时候镇医院休息,他的父母会去自家诊所坐诊。
每个月也有几万块的收入。
他如今实习了,每个月也有六千的实习工资,由于是杨帅的老部下,如今跟着杨鲁做护卫,跟着领导混福利还好。
他家的条件,若是去洛阳买房想都不用想,十几万一平的房价,一套房子上千万,他们家卖了都买不起,可是在上蔡已经过的极其舒服了。
他激动的看着琼:“你就是我大伯对不对?”
“你眼睛怎么了?
这是?
你哭嘛?
身上疼的?”
“止疼药只能缓解,长期服用还有耐药性,让我爹带你去医院看看,不用担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