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陈人民发出一声冷笑:“一个背主求荣的东西,哼,今天也就是他最后和我吃饭吧?”
“从他昨天站起来替李平生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踢出局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算账!”
这,就是一场毫不掩饰的派系清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下午,古长青坐在自己冷清的办公室里,心里七上八下。
他已经听说了晚上陈人民在艾菲儿酒店组局的消息,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在官场,吃饭喝酒从来不是小事,而是一场仕途仪式的宣告。
能上谁的桌,就意味着你是谁的人;被排除在饭局之外,就等于被排除出了这个圈子。
失去圈子,比失去尊严更可怕。
说难听的,古长青无非想的是左右逢源罢了。
犹豫再三,古长青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陈人民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陈人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
古长青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尽管对方根本看不到。
“陈县长,您好您好,我是古书记。”
“有事?”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还有男人女人的吆喝和调笑声,显得热闹非凡。
这喧闹的声音,让古长青心都是发寒。
“那个……陈县长,我就是想问问,晚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人民粗暴的打断了。
“晚上的事你不用管了,没你的事。”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古长青拿着听筒,僵在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
那时候自己刚来兴阳县,为了对付李平生,陈人民是如何低声下气的求到自己门上,一口一个“古老哥”的叫着。
当初若不是他古长青动用谭家的关系在背后推了一把,陈人民这个县长能不能坐稳都还是两说!
可如今呢?
人家翅膀硬了,自己失势了,就连一点最基本的面子都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