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百京的瞳孔微沉,晦涩不明。
温辛回了芙蓉殿,回想起刚才在箭术亭的时候,晁百京的行为很不对劲。
但硬要说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晁百京在夜晚还是来了。
温辛也在试探着。
晁百京和平常很不一样,拉着温辛扯了一些乱七八糟,无非就是说一些自己有多么爱她,温辛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
温辛一直都紧绷着一根弦。
晁百京看着温辛雪白绝美的脸,那双含情的眼乖巧又温顺地看着他,他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想说什么,面色平淡无波,拉住了温辛的手,语调喑哑冷沉:“辛儿,你爱朕吗?”
温辛低声道:“臣妾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
晁百京神情冷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玩味道:“哪怕去死?”
温辛毫不犹豫:“哪怕去死。”
放屁。
晁百京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辛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晁百京突然出声,“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