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仅仅是封印魔界通道那么简单。”沈君泽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传承中隐约提到‘天地之桥’,若桥断,则三界分离;若桥通,则万族归源。”
洞府内一时寂静。这些信息太过震撼,若真如他们所推测,那么修真界本就不平静的表面下,可能隐藏着连化神期大能都不知晓的巨大秘密。
姬紫曦轻轻握住沈君泽的手:“无论未来如何,我们共同面对。现在,先享受这一刻的平静吧。”
沈君泽点头,重新抚琴。这一次的曲调柔和许多,带着缠绵的情意。姬紫曦随着琴声轻声吟唱,那是他们成亲时礼乐吹出的曲子,词中满是对新婚妻夫相守一生的祝愿。
琴音歌声中,洞府内的灵气自发流转,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这是两人心境完全契合时引发的天地共鸣,虽未刻意修炼,却比许多苦修更能巩固境界、增长修为。
一曲终了,沈君泽依偎在姬紫曦怀中:“君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不记得?”沈君泽眼中浮现笑意,“那时你还只是一个根本闲不住的小皇女,却敢独自出宫去街上瞎逛,为了躲避宫内侍卫的搜寻,甚至与一群乞丐混在一起,去沿街讨饭。”
“然后就被那个偷包子的小乞丐给出卖了,说是我偷了他家的包子。”姬紫曦也笑了,“要不是你这个‘恰巧路过’的小公子出手相助,给我付了钱,我指不定会被揍一顿。”
“不是恰巧,”沈君泽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我注意你好一会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那是我第一次出宫独自闯荡。”姬紫曦轻声道,“你救了我,也间接救了伺候我的那一群宫人和包子铺掌柜,若我真的被揍了,他们恐怕也难逃罪责。”
沈君泽摇头:“后来我才知道,即使没有我,你也有保命手段——你随身戴的那枚凤凰玉佩,足以让你偿还包子铺的银钱。”
“可那是我父后留给我的,那时候的我灵魂有缺,脑子不太灵光,是不会将那枚玉佩换给别人的。”姬紫曦抬起头,眼中星光点点,“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那次相遇,少年的我们又怎会玩到一起?那之后,你和姬紫晨的弟弟可喜欢黏着了。”
两人目光交缠,情意绵绵。
姬紫曦低头吻上沈君泽的唇,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珍惜与爱恋。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阿泽,我有时会害怕。”姬紫曦罕见地流露出脆弱,“修真之路漫长,劫难重重。我怕自己不够强大,无法护你周全;我怕时间会改变我们,如许多道侣最终分道扬镳;我怕...”
“怕我们无法实现白首之约?”沈君泽接话,声音轻柔却坚定,“阿曦,修真界确实有太多道侣因各种原因分离,但你不觉得那些分离的,大多从一开始就心有芥蒂,或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他稍稍退后,直视姬紫曦的眼睛:“我们不同。我们所修功法天然互补,我们的道心相互印证,我们的志向也一致——不求天下无敌,但求逍遥自在,长生相伴。若连这样的基础都会轻易改变,那世间还有何物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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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紫曦怔怔看着夫郎,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暖意直达眼底:“是我想岔了。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说些闲话,回忆过去,畅想未来。话题从修真界趣闻转到凡间风俗,从炼器心得聊到炼丹技巧,无所不包。这是多年来最轻松的时刻,不必担心禁制陷阱,不必警惕未知危险,只有彼此。
洞府的月光石完全暗下,模拟外界进入黑夜。姬紫曦指尖一点,几盏灵灯亮起,柔和的光芒充满整个空间。
“这处洞府虽好,终究是他人所建。”沈君泽环顾四周,“待我们离开后,我想建一座属于我们自己的洞府,种上灵花灵草。”
“正合我意。”姬紫曦点头,“
“不过这些事情,明日再去想吧,”姬紫曦拉着沈君泽走向洞府中唯一一张由暖玉制成的床榻,“今夜,我只想与你在一起。”
暖玉床是古修士的奢侈享受,能自发产生温和灵气,助人安神静心。
两人并肩躺下,十指相扣。
姬紫曦轻轻侧过身,将沈君泽拥入怀中,沈君泽则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姬紫曦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沈君泽脸颊微微泛红,却并未拒绝。
他们成亲多年,如今一朝体验过阴阳相合的滋味,他有些欲罢不能。
姬紫曦见此,眼底中的火焰逐渐变得更加炽热,如今她与阿泽的修为早已无需担忧其他,又初尝滋味,她自然想要一吃再吃。
无需言语,姬紫曦的唇开始在沈君泽的耳畔游移,二人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衫被逐渐褪下,随着夜色渐暗,二人开始了更深层次的灵魂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