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所以给你的这功法并无任何错漏之处,完全可以支撑你修炼到寄魂境一重!”
周阎眸光淡淡,这本功法的上限,也就到此为止了。
即便是全本功法,怕是也连寄魂境八重都修炼不到。
但对木少峰来说,也够用!
“原来如此!”
木少峰苦闷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份光彩。
这是他拜见周阎后唯一听到的好消息。
等三人吃罢早食,木少峰领着陪同而来的蛮人武者告罪离开。
还好他对雀翎部的掌控没有半点松懈,这才没有让南越山蛮渗透进入。
但其他部族的蛮人武者,或者是从奴兵营中开恩特赦提拔上来的,就未必能拒绝得了南越山蛮的拉拢了。
等他回到军营,肯定要召集在各地流窜的蛮人武者,再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洗才行。
如此,才能完成周阎交代下来的任务。
等他离开,孟庆右手按在腰后战刀之上,快步跟在周阎身后准备向营地中心校场走去。
“大人,若是这木统领起了其他心思,要不要属下......”
他话并未说完,但手狠狠下劈,眼眸中不乏狠辣之色。
“先看看他后续的动作吧......”
周阎沉吟了下后缓缓摇头。
“不过,孟庆啊......你和木少峰好歹也在朔郡共事过一段时间,难道在你眼中,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
周阎眼中多了几分戏谑之意。
之前在朔郡的时候,孟庆和木少峰统领奴兵营。
孟庆为统领,而木少峰则是充当他的副手。
“额......”
孟庆沉默了下,继而大义凛然道:
“交情归交情,但在这事上我可不会马虎,若无大人提携,我现在早都随着黑甲军被裁撤而回返乡野,哪里会有如今地位!”
“你啊你啊......路走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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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阎脸上满是笑意。
他提拔的几人,如今在鬼面军中都担当重任,虽说在实力上还不够强横,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立场的。
“若是木少峰无法让朔郡走出的蛮人归心,那你的水鬼军就趁势送他们一程,可万万不能让其与南越山蛮勾连起来,不然......”
周阎负手于后,望着天边黑沉的云层,语气中多了几分萧瑟之意。
“吾等能走到如今也不容易,尤其是麾下军卒,大多都是从三川之地征召来的良家子,若是让他们葬送在蛮族人中,实在是过于可惜了啊......”
每一次攻伐,牺牲最多的还是底层军卒。
虽说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周阎还是想提早的掐灭一些危险的苗头。
若真的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忍,而让木少峰统领的蛮人军队和南越山蛮联合在一起对鬼面军造成太大损伤,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孟庆立时就明白了周阎的意思,他赶忙道:
“大人,属下这就回我水鬼军驻地,将军卒都着急起来,时刻盯着木统领那边的动静!”
“嗯,不止木少峰,还有南越山蛮那边,也要注意一些,这溟郡虽说地形狭小,各地武备废弛,
但还是要对本地官府也有所防范,不要轻易的让人靠近军营驻地还没察觉!”
周阎一直觉得溟郡的官府存在感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微弱了。
这溟郡的郡守和总兵,都还在府城廉合呢......
但为何会发生南越山蛮屠杀大乾百姓这等骇人听闻的惨案,并且事后,根本就没听到有任何对等报复的消息。
周阎先前只当他们是软弱没骨头,亦或是对一些死去的底层百姓无有半点怜悯之心。
但等他到了溟郡,再召见完木少峰和孟庆后,心中却是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南越山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对木少峰这等只领着一万多蛮人武者的势力都大加拉拢,甚至还施手暗算。
那溟郡府城廉合那边,又怎么会没有动作。
说不得这郡守和总兵,二人中有一人是那南越山蛮布下的暗子,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遮掩着嚣张跋扈的蛮人,不让其獠牙早早的被世人所察觉。
也就是这次他们手段太过于血腥,杀戮的人数太多,才让事情无法捂住大白于天下。
“若只是其中一人还好,最可怕的,就是一郡两位最高官员,都投靠了南越山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