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这庭院中商谈,却是对于内里吴贵龙的死活毫不关心。
过了足足有半刻钟时间,在内城酒肆潇洒的吴贵龙的大儿子吴先荣才满面酡红的匆匆走来。
“我爹如何了......”
吴先荣身上还沾染着酒气和脂粉气,这引得正焦头烂额讨论的几人瞬时皱紧了眉头。
“嗯?你们这些狗东西,还杵在这外边作甚,快随少爷我进去看看!”
吴先荣跌跌撞撞,吼了声后疯跑进内屋。
紧接着,就从中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见来了主心骨,方才还争执不休的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然后齐齐红着眼,挤着抢着冲入内宅。
之前众人在外边推诿,乃是害怕担上干系,但现在吴先荣出现,个个争抢着想要彰显自身忠心。
屋子内里,吴贵龙赤裸双脚,眸中满是不甘的躺倒在名贵的地毯之上。
干涸凝固的鲜血里,还有一股腐臭的气息。
“这......”
幕僚俞老揪断胡须,蹬着那似被野兽撕咬过的吴贵龙残骸,结结巴巴道:
“果然,果然......这是蛮人祭司才有的手段,快去,快去城外请罗总兵过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