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斌一看校尉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是拿了别人的银子。
“姐夫,哪能呢,你还能不知道我么?我成河向来老实本分,哪里敢在你身边胡作非为啊?”
成二狗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赶忙大声喊起冤来。
他摊开手,对着罗正斌道:
“姐夫,你可要明鉴啊,我就是听他说郡守府出了事情,这才着急忙慌的来向您禀告的啊!”
“说吧,收了多少?还有,在军中要称职位,都给你讲过多少次来,你要是记不住,下次老子就派人打断你的腿,这校尉之职也给你撤了!”
罗正斌可太了解自家这个小舅子了。
“姐夫......不对,总兵大人,这在外面我喊你总兵,可现在周边不是没人么?喊你姐夫也亲近一些!”
“嗯?”
罗正斌一挑眉,手瞬时就按在自己腰间玄铁所制的腰带之上。
“别......就二十片金叶子而已,总兵你也知道,那郡守府的人向来跋扈,哪能给我多少好处费啊,我这次觉得他们可能是真的有急事要找您!”
成二狗缩了缩脖子。
“四十两金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一片金叶子,足足有二两黄金。
但是为了见自己一面,这郡守府过来的护院副统领,绝对是下了本钱。
看来,成二狗的判断并没错。
罗正斌蹙起的眉头消解下去,面上浮现几分沉思之色。
“咳咳.......姐夫,这不管郡守府的人打什么算盘,咱们要不还是先见一面再说,不然传出去,不是显得您这边没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