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奇耻大辱,唯有用敌人的血肉才能洗刷。
“先锋之事先不急……”
周阎摆摆手,拒绝了孟庆的提议。
事实上,如今他鬼面军中人才济济。
天府军、水鬼军、还有自己嫡系中的嫡系火鬼军,甚至还得算上新投靠在自己这边的冥郡府兵。
如此一来,即便是蛮人势在大,一时半会别说登上廉合府城城墙,就是妄图靠近冥郡府城,都是奢望。
而且周阎也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蛮人包围过来呢?
“大人……”
孟庆高声叫道,似是有些不服气。
他正欲要借此一战,来为自己证明,来为水鬼军博回颜面。
可眼下周阎确实没有答应他的提议。
这让他心中有些气馁。
难道周总兵是对自己太过于失望了吗?
他心中思绪千念百转,可最后,唯有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周阎,要等他做出最后的裁决。
“等冥郡这边战事结束后,我要让你坐镇此方,
到时候水鬼军的重任才真正开始。”
周阎面色肃然,他并不是觉得孟庆乃是不可靠之人。
实际上作为最早跟随自己的将领之一,孟庆的能力完全是达到自己要求的。
甚至委军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他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但蛮人这次集结重兵,甚至其中还有将神境的祭司出手。
更别说还有其从真空老母教中找回来的帮手。
虽说天虚门和黑白道宫的强者,都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战场上的形势变化太过于迅速,即便是周阎,也难以笃定自己可以生还下来。
若是蛮人中的祭司舍下一切,非要拿自己当做十万大山中那些蛮族的陪葬品。
恐怕自己除了闭目等死之外,并无其他办法。
虽说虽说他的实力经过吞服悟道茶后,从地煞境六重到达了地煞境七重。
但在那些天罡境,亦或是将神境的强者面前,属于蝼蚁无异。
“还请大人吩咐,但凡我有一个不字,愿引颈受戮,以赎还大人对我的恩重。”
孟庆单膝叩地,言之凿凿地说道。
“还到不了此等地步。”
周阎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