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极不赞同小徐的说法,却又不敢当面指责,转移话题说:“对啊,为什么你不让儿子去接受高等的法律教育呢?这样对你一个庞大的公司也有所帮助啊!”
“我儿子?我哪有什么儿子?”
“你不是说你有个在美国读哈佛大学的儿子吗?”
“那个是我瞎编的。”顾楠这一席话,倒是提醒了小徐,他生活了有大半辈子,到现在连个种都没有,为什么?
他回顾着自己的前半生,为了赌气,心里种满了仇恨,打自他从杜氏被剔除之后,他就下定决心要为打垮杜氏作为终身的奋斗目标。现在他终于成功了,可是实现复仇目标的同时,他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他得到的更多的是别人的排斥、唾骂和避而远之;为了打垮杜氏,他付出了人生最惨痛的代价。事业像阿房宫那样雄伟,最后死了不是两手空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吗?杜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时间他不习惯没有斗争的生活。也许他真的该放开身心去寻个老婆,生个孩子,好让孩子将来继承他的业基啊!
他对顾楠说:“你倒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小徐笑着说:“我事业如此成功,怎能没有妻室呢?”
顾楠说:“你从来不说你的私事,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会早在十年前就催你结婚了。”
小徐笑笑看着顾楠,心里的话:你这黄毛小子知道个屁。
小徐马上抽开身子,找到了黄妙玉的家门。他深夜造访,让黄妙玉吓坏了。
“你那么晚来这里干嘛?我这不欢迎你。”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来公司上班,做我的秘书。”
黄妙玉关上门说:“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会去的。”
小徐被拒之门外,不慌不忙说:“我知道你家里还有个老奶奶是吧!”
黄妙玉心里一震,问:“你想干嘛?你要对我奶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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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开门吧,我会告诉你的。放心,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黄妙玉且关且开门说:“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跟我奶奶没有关系。”
小徐见黄妙玉打开房门,迅猛溜进黄妙玉的房间说:“我又没说要对你老奶奶干嘛,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未来是不是也有个老奶奶。”
黄妙玉不懂小徐什么意思。
小徐看了一眼黄妙玉的房间说:“房子那么小怎么住人啊!”他开了一张支票说:“你跟我结婚生个孩子,这是聘礼。”
“什么?跟你结婚?你疯了吧你。”
“只要你能帮我生个孩子,其他的都好说。”
黄妙玉骂他:“我是人,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另外,我死了都不会跟你结婚的,请你出去,再不出去我报警了。”
小徐不懂情情爱爱的东西,问:“是吗?”他见黄妙玉没有反应,就当作是默认了。他说:“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对的。”小徐一把捂住黄妙玉的嘴巴,快刀斩乱麻用胶布封住,用他那有力的双手缚住妙玉的手;见黄妙玉在挣扎,他便一个个耳光下去。黄妙玉再也没有能力反抗,小徐便像个饿狼撕开她那雪白的衣服。
一身洁净的妙玉就这样被小徐糟蹋了。小徐应该五雷轰顶,打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小徐说:“乖乖的给我生个孩子,桌上的支票是对你的补偿,记住千万别反抗,在你想报警之前,想想你的老奶奶,哦,不对,是我们的老奶奶。”
小徐穿好衣服,打了领带,离开。妙玉紧紧裹住被子,凌乱的头发下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不动,像死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