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说:“对于这样的犯人,你们可要多加看管,搞不好会弄死人的。”
徐建华努力挣扎,为的就是上前两步把小徐碎尸万段,可是他被牢而不破的枷锁束缚着。
小徐说:“等我赢了官司再来看你啊!”
徐建华“我要杀了你”一直说个不停,在长长黑暗的监狱走廊,留下了凄厉的声音。
从林金山家出来,叶晓祉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她为林金山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悲哀。可是这种事情确实是发生了,而且这种事情不是靠人的默哀和同情就可以制止住的。毒害的深根不除,像林金山这样的人还会继续增加。林金山的遭遇,让叶晓祉加深了对小徐的愤怒和亢奋的情绪,当然,叶晓祉的这种思绪,在旁边的李晨凯诚然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因为他比她更加了解小徐没有人性的行为。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下一个证人。”李晨凯说。
“下一个证人就是你家小区的保安,是吧?”叶晓祉问。
“对,我有地址。”李晨凯说着便启动车开往下一站。天色一变,白天也有夜的漆黑,这种昏昏沉沉的黑幕,让人感到特别压抑。无情的北风无情地敲打着无情的车窗。路上没有很多的行人和车辆,隔一段距离才看见几辆货车气喘吁吁前进,听到车声才感觉到生命的存在,这种灰蒙蒙的世界就像是地狱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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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是这户人家了。”李晨凯按照田律师给的地址说。
“嗙嗙嗙”李晨凯敲着破烂的房门,一副脱色的对联被风撕得面目全非。门开了,迎面的人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汉,满脸的花白胡子带着老辣的声音问:“你们是?”
“大伯,我们昨天通过电话,你说要给我们出庭作证的。”李晨凯认真地说。
“出庭作证?没有这回事啊!你们搞错了。”说完,老头就要关上房门,里面传来声音:“你干啥呢?”不用说,从他脸上的五官分析,这个人肯定是老汉的儿子,年纪与田律师不相上下,满嘴龅牙的中年人忙解释:“我爸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见怪,进来说话。”
李晨凯仔细回想五年前小区的保安,在他海洋般的脑袋瓜子里,似乎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个熟悉的面孔。“哎呀,你爸以前对我可好了,我在小区的南门坐岗,给你爸爸开门,你爸爸总会抽空出来跟我聊聊天,还送我很多香烟哩!”
李晨凯感到很迷惑:“昨天跟我律师通电话的是你?”
“是啊,我也是刚刚知道你们要开打这场官司,我就想我得帮李老板。”
叶晓祉问:“那你还记得事发当晚的情况吗?”
中年男子说:“我记得,清清楚楚记得……”
进一步的交流中,中年男子还透露了一个重要秘密,说:“当时我跟五金行的梁老板在一起,他也知道这件事,我觉得你们应该去问问他是否愿意出庭作证。”
叶晓祉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有了这两个证人,再加上林金山,我们肯定会赢的。”
李晨凯却说:“我们还不能早早定论。”李晨凯不好意思地问:“大叔,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容易忘事?叫我郭大叔就行了。”
叶晓祉说:“劳烦郭大叔你带我们去见见五金行的梁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