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律师说:“由于证人是哑巴,他写了一份供词,供词上说事发前两天,小徐和你秘密谈话,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林金山很激动:“阿巴阿巴……”
“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林金山用力点点头。
“谈话的具体内容是被告人与你谈杜氏跟天天百货的合同书?”
林金山依然点头。
“事发当晚,你和被害人之子李晨凯在一起,是小徐叫你灌醉李晨凯,然后密谋杀害李炳年的?”
林金山额头上冒出豆大粒的汗珠,点了点头。
“请你看看在坐的哪一个是李晨凯?”
林金山伸出手向李晨凯指了指。
“好,那么请你再仔细看清楚,哪一个是幕后指使人?”
林金山的手抖擞得厉害,但是能够很清楚看见,他指的就是小徐。
田律师给审判长呈上林金山的供词,说:“审判长我问完了。”田律师坐回座位,满意地对李晨凯说:“头局打得不错。”
顾楠放下手中的资料,不慌不忙走到林金山面前。顾楠冷漠的眼神直让林金山打颤。“请问林金山,事发前两天晚上,你和我的当事人小徐有过秘密谈话,谈话内容是有关杜氏家私企业与天天百货的合同问题?”
林金山点头,不知道顾楠要卖什么关子。
顾楠问:“请问3月7日那天谈话的时候,你和小徐是什么关系?”
林金山在纸上写:“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顾楠总结说:“即是雇佣关系。那么请问一个老板与员工商量另一家企业商业行为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说都是在密谋杀人?”
林金山马上摇摇头。
顾楠问:“你说小徐不让你泄露秘密,割掉你的舌头,那么请问小徐用什么武器把你的舌头割掉?”
林金山的情绪有点失控,在纸上写:“不是小徐,是徐建华,小徐的手下。”
“哦,既然不是小徐,那你又如何知道是小徐指使的,证据何在?”
林金山继续写:“我说是他就是他。”
“很可惜,这属于你的主观臆断,不能作为证据。”顾楠继续说:“尊敬的审判长,我问完了。”
田律师马上抗议说:“我抗议辩方律师故意煽动林金山的情绪。”
顾楠淡淡地说:“对不起,根据法庭出证的规定,证人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是不可以作证的。”
审判长点点头表示接受顾楠的意见。
第二个出庭作证的是郭大叔。田律师问:“请问证人你的名字、性别、年龄和职业。”
郭大叔义正言辞:“我叫郭康亮,男,今年五十八岁,原来是千江花园小区的门卫。”
“好,你把事发当晚的经过给大伙说一遍。”
郭大叔有条不紊,说:“那天晚上,我和好友梁金权在保卫室聊天。忽然一辆车驶过来,我看到是李炳年的儿子李晨凯和林金山,于是就让他们进去了,不久我看见被害人李炳年也回去了。之后被害人李炳年开车出了小区,后面又一辆车开出,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就记下了车牌,托朋友查,发现车子是徐丰的。当天晚上便传来报讯说杜氏老板出了车祸,所以我就敢断定这是小徐策划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