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抬手阻止,“你们自去,我在这儿便是,你有何话,说便是。”前半句对着包灯等人说道,而这后半句则是瞧着老大说的。
老大动了动唇,好似下定决心一般,看向薛恒,“其实小的是想说几位应是不必去寻了,便就是寻了,大概、约莫也是寻不到人了?”
薛恒微动了下眉角。
本都转过身去,脚下都已然抬起,却在脚尖触地之时从身后听到这让他有些错愕的话语。
包灯半转身,扭过头来,“什么意思?”难道这人早就死了?
包灯脚下疾走,一把拽住不知何时站起了身靠近门边的老大脖颈处的衣领。
包灯这一拽,倒是让对方略显窘迫的踮起了脚尖。
老大使劲拍着包灯拽着衣领的双手,“松,松开!快松开,不能,不能喘气了!”说着便见脖颈处青筋逐渐突起,一层粉色很快便就漫了上来,眼见着连那张暗色的脸都要被迫染上一层薄雾。
“包灯。”
身后传来薛恒轻声的呵斥。
包灯回头看了眼薛恒,愤愤的丢开老大的衣领,哼了一声,警告的说道:“某警告你,知道什么就全都说出来,莫要给我吞吞吐吐,说一半瞒一半。”
“不要想着用这些和我们薛少卿讨价还价,”说着包灯 隔着门栏伸手进去,拍了拍老大的脸,“你最好认清楚情况,现下是你的性命握在我等手中,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若是你配合的好,我们少卿说的就都算数。”
“可若是...”包灯语带威胁,“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如今宁宛掉下悬崖,生死不知,即使是他,对于宁宛能够生还的几率,心底怵的很。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替宁宛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试图伤害的人全都抓出来处理了。
这便就是对宁宛最好的交代。
老大使劲呼吸着,感慨自己真是不容易,半晌这脖颈处的那片通红方才退下。
“包司直你怎的如此急躁,话也不让小的说完,现下小的可 还重伤在身 ,这一个不小心便就要死在您的手里。”
眼见包灯又要上前。
老大赶忙一个抬手挡住,“停停停,小的这便就说!这便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