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阁主又被这阵吵闹声吵了下来,对着这群人说道:“各位,如果大家来我灵丹阁是买丹药或灵草或法器的,我们欢迎之至,如果是来找其他人炼丹,是否可以去外面谈呢?”
他说得合情合理,又是有礼有节的,其他人无从反驳,都可怜巴巴地望着陈醉,希望陈醉到外面去谈。
陈醉却指着那边的炼器头领,对阁主说道:“你看,那个人已经把法器炼废了,还在那里炼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阁主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对炼器还有很深的造诣吗?”
陈醉微微一笑:“略懂。”
“略懂你就敢大放厥词?”阁主轻蔑地一撇嘴,“而且,相隔这么远,你怎么知道他炼废了?”
陈醉说道:“医道上有望闻问切,而炼丹和炼器有望闻摸探,我刚才用了望和探,已经知道他所炼法器的成效。”
阁主眼瞳无限放大,固然陈醉说得有理,但他不相信陈醉年纪轻轻就做得到,因为他自己都做不到。
相隔遥遥,通过细微变化的探查和观察,就能了解炼器全貌,那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炼器积累,以他的年纪,他如何做得到?
阁主将信将疑,便向着炼器室走去。
陈醉想通过他借出许多丹炉来,便跟在阁主后面,也往炼器室走去。
周围的人还想跟着陈醉,被霍谷拦住了:“你们有事求我家公子,也不能咄咄逼人吧?”
“有道理,有道理。我等唐突了。”人们尽皆退后,有的人甚至退出了灵丹阁,就在外面静静等候。
阁主到了炼器室,见头领川树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炉火,显得格外认真,不由得点头:“炼器,就应该这样。”
而陈醉又说道:“不必炼了,已经废了,变成一块废木头了。”
阁主用手摸了一下丹炉周围,感觉灵气充沛,已是胸有成竹,说道:“还没成型,可以继续炼。”
川树得到阁主的肯定,像吃下了定心丸,便开启了抱怨模式:“阁主,这人一直在这里大放厥词,干扰我炼器,我请求把这人赶出去。”
阁主看了陈醉一眼,没说话,意思自己体会。
陈醉则冷哼一声:“你们不信,可以打开炉盖看一下。”
“打开炉盖,如果并未炼好,这损失谁来负责?”川树瞪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