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欢微微一笑,“过两日是凤君的生辰,陪我一起去吧。”
迦夜俊眉一扬,晃了晃手中的酒盏,“若是小爷不去呢?”
茯欢早有预料他会这么说,单手支撑着脑袋,漫不经心道:“没关系,还有怀秋陪我。”
迦夜顿时黑了脸,把酒一口闷。
“迦夜去吗?”
“......嗯。”
茯欢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失笑,直言:“傲娇鬼。”
迦夜听不懂‘傲娇’二字,脸上萦绕着迷茫之色,不像小狼了,像哈士奇。
茯欢红唇一狗,起了坏心思,“少将军再撒一个娇来看看。”
闻言,迦夜瞬间涨红了一张脸,大死不承认自己的行径,“谁......谁撒娇了,反正不是小爷!”
“是吗?我还挺喜欢的。”茯欢有些可惜。
迦夜不说话,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斗争,须臾,他一扫先前的神情,用他清朗的声线唤了一句:“欢欢~”
茯欢很是受用,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迦夜听话的来到她的面前,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奖励的小狗,乖乖等待着她的下文。
茯欢把自己的酒盏递到了他的唇边,眼尾含着魅意,“喝吗?”
迦夜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薄唇开合间将酒水一饮而尽。
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轮廓被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不容亵渎,顾盼流连间显露出的那抹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渎神。
偏偏那张比桃色还要艳丽几分的红唇还在唤他的名字:“迦夜?”
迦夜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心脏越跳越快,一股冲动直上肺腑,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趁风刮过之际,他终倾身而上,左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柔软的触感令他如梦初醒,可他已然松不开了,只得任由自己沉沦于这场美妙的梦境里。
迦夜把她喂的酒又尽数还了回去,交缠的唇齿间,一丝酒液流落在地,他开始不满足于这样,身上那股独有的肆意将她紧紧裹挟在他的怀中,任他索取芳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茯欢只得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迦夜这才把她松开,目色晦暗,唇瓣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齿印。
茯欢刚要开口,他却先一步单膝跪地,“对不起妻主,你打我吧。”
话罢,迦夜主动把脸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