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此次回来见母亲,是有一事相求。”无名见白皇神情微动,反而顺势一转,单膝跪地,语声平稳而有礼。
白皇轻轻开口:“但说无妨。”随即竟亲自上前,将无名扶起,手掌微微发颤,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站在一旁的白安,瓜都快吃成一大缸了,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唉,同样是白皇的骨肉,看来她只认白玄止……曦曦姐那个小可怜,要是看到这场面......’
只听无名继续开口,声线平稳:“儿臣想请求母亲——将玄凌放了。”
说罢,她眼神一抬,微微观察白皇的反应。出乎意料,白皇竟没有立刻怒斥,反而眉眼间隐有一丝动摇。
无名心中微微有数,趁势又道:“若母亲成全,儿臣愿答应母亲一个条件。”
话音刚落,没想到白皇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竟透出几分急切:“孩子,正巧,母亲确实有一事相托。”
说着,白皇缓缓抬眸,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白安。
白安心中一惊,瓜差点噎住,心里疯狂飘过弹幕:‘卧槽,这就要赶我了?好戏还没开场呢!’
眼见白皇目光不容置疑,她赶紧端正态度,面上笑盈盈,脚底却飞快抹了油,一边退一边在心里不服:‘哼哼,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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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安退下,寝殿的门缓缓阖上,殿内静谧无声,只余母女二人。
白皇微垂凤眸,神情沉凝,片刻后才缓缓抬眼,声线低沉却透着不可撼动的威压:“我需要你——摧毁调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