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有了再三保证,江团子还注意到,整个螺旋塔内部响起木材生长的“咯吱”声,所有树桩座椅表面浮现出古老的封印符文,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木质表面游走。
感觉这里确实很安全,他这才拿起了笔,凹凹紧张地拽住江团子的衣角,对其说道:“这太冒险了!”
“理论需要验证。”
白墨黑星的语调突然变得像在讨论天气:“来吧,江团子,试着召唤‘祂’。就用你记忆中的样子,复刻这个六芒星。”
江团子深吸一口气,轻轻蘸了蘸不知何时出现在托盘上的墨水瓶。
凹凹还想说什么。
但江团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在羊皮纸上按照记忆里的气息画了起来。
骨笔接触羊皮纸的瞬间,整个厅堂的空气都为之一滞。他画下的第一笔线条竟然不是墨水应有的黑色,而是一种病态的赤红,就像干涸的血迹。
伴随着骨笔的移动,纸上缓缓勾勒出六芒星的形状。
?
最后一笔完成,赤红的六芒星静静的待在羊皮纸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感受着这颗连气息都一模一样的六芒星,江团子低声呼唤:“眼睛?六芒星?邪神?灵魂塔?找到你了?hello?有人吗?听到的吗?”
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白墨黑星突然发出木头摩擦般的笑声:“有趣,就像对着井底喊话却听不到回声。”
他挥挥手,六芒星图案立刻消散成光点,看着毫无变化的四周,接着说道:“要么是你的理论完全错误,要么...要么那个生命在躲避着我们树人,惧怕我们。”
长老的麻花辫突然无风自动,银叶相互碰撞发出风铃般的声响。
“毕竟,神陨禁地可是连时间都能禁锢的地方。”
江团子没有接话,眉头紧锁,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