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实当时就红温了:滚滚滚,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会说话就说两句,不会说话就把舌头放家里用保险柜锁上。
云中鹤话一出口,就知道整岔劈了。不过,他脑袋反应也真快,第一时间就找补上了:“误会了,误会了!我说的是帅府,是姓冯——冯大帅的府上!”
这还差不多!
但韩老实也奇怪,奇怪云中鹤是怎么猜到这是冯小小的。
只是此刻也不方便问,于是指着云中鹤给一脸娇红的冯小小介绍,“小小,这是云中鹤,字槱森,在北洋大学读书,来自江南的小开——是我之前在天津卫结识的朋友,过命的交情!”
冯小小虽然人长得小,但是胸怀却宽大,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
只是内心也奇怪,属实是搞不明白,帅哥哥作为一个大军阀,是怎么结识这种江南公子哥兼青年学生的,而且还说是“过命的交情”,这代表的意义可不一般。
这时,火车拉着汽笛停靠在站台旁边,这一趟车天津是始发站,终点为金陵的浦口。
云中鹤轻车熟路的带着二人上了头等厢,扔给茶房三个银角子,就被安排在了靠里面的茶座。
坐下之后,云中鹤才继续说道:
“之前事情泄露,辫子军四处找我,我躲到了一个朋友家里。虽然没有被抓到,但却被北洋大学给开除了——张勋那时有英国人的支持,如日中天,说一不二,威风得紧呢!”
韩老实眯缝着眼睛说道:
“张勋现在都回家哄孩子去了,你咋不去京城找我——另外,北洋大学竟然把你开除了?放心,往后你不要说是在那念书,现在就是想去当北洋大学的校长,都给你安排上!”
云中鹤摇摇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北洋大学现在请我回去上学,我也不去。本来呢,这两天确实想溜达去京城见春哥,顺便看看能不能进京城大学的法科办入学。但是家里来了电报,说是沪上岳家遇到了为难着窄的大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该回去一趟,所以我就起了车票,结果就遇到了春哥——所以说,春哥这是携美去金陵探亲?”
韩老实笑了笑,点头道:
“没错,确实是金陵探亲,但终点却是上海滩。所以,你的上海岳家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到时候一并替你平了就是——而且,我记得你的岳家是姓张,对吧?特别是你的那些大舅哥,好像都混得不赖。”
老地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大吹大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