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讲吧!”
呃——黄楚九被噎得有点眼花。
等了片刻,黄楚九终于还是说道:
“黄金荣是老牌的沪上大亨,而且背靠法国人,担任华人总探长,再加上林氏的家庭背景深不可测,绝不是张啸林那样的流氓大亨能比,被逼得颜面扫地,必然结下死仇。还有卢小嘉毕竟是有‘沪上太子爷’的称号,其父卢永祥系出北洋,皖系要员,官拜淞沪护军使,一方诸侯,执掌北洋陆军第十师。结果一句话的工夫,就被一枪毙掉了性命,其父如何会善罢甘休?”
嗯?卢小嘉死了?
啥时候的事儿啊?
韩老实略为琢磨了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节窍。
不论是张啸林被屠满门,还是卢小嘉惨死当场,干这事儿的不可能有别人。
也只有那小三口才有这个手笔与本事。
不愧是猛龙过江,才来上海滩几天呐,就能搞出来这么大的阵势。
好好好,干得很好,必须继续保持下去!
只是那卢小嘉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韩立正。
你说你没事儿去惹韩立正干嘛,死了也是活该。
问题是,民国四公子之一的卢小嘉,就这么草率的下线了?
嗐,反正也挺好。
却说云中鹤作为韩老实的嘴替,此时摇头晃脑的对黄楚九说道:
“淞沪护军使卢永祥?他也配与那位关东韩大帅结仇?他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是咋地。察哈尔都统田中玉如何?在京城国会的时候,就因为多瞅了韩大帅一眼,就被当场一枪毙掉。还有那吉省督军孟恩远、直隶督军曹锟,哪个不比卢永祥有排面?不也都被韩大帅当年猪一样杀了嘛。怎么,都统、督军都能杀得,他一个护军使的儿子就杀不得?”
韩老实在心里连连给云中鹤点赞,此处当有掌声。
把黄楚九听得目瞪口呆。
他还真不知道察哈尔都统田中玉的事情。
就因为多瞅了关东韩老实一眼,就被当场毙了?
如此说来,卢小嘉之死,确实也不算啥出格。
云中鹤看了一眼黄楚九的表情,心中暗爽,于是继续说道:
“卢永祥要是识相,就乖乖的通电全国,给那位关东韩大帅赔个罪、告个饶,再负荆请罪,罚酒三杯,如此这般,这事儿或许还可以有商量余地。如果不识相——哼哼,我看那卢永祥吃阳间饭的日子也就算到头了。再吃,就得吃香火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