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实笑了笑,道:
“放心吧,张家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啊?”
“根本不用解决问题,只需要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张啸林全家已经被屠戮一空,鸡犬不留,问题自然就不再是问题了。只是方先生却是被英军司令部点过名的,所以即便有黄楚九出面,也无法保释,于是——那就只能来硬的了,方先生且放心,保证能带你逃出去!”
方飞生那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的遮奢人物,但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作风。
可是,提篮桥监狱这地方,真不是关东刀枪炮能平趟的。
否则以他方飞生的人脉与能力,何至于搁这把缝纫机踩冒烟。
“尊驾贵姓高名啊?”
“关东王润土!”
“关东王,润土?”
“NO NO NO!关东,王润土。”
方飞生暗中叹了口气:这个关东刀枪炮确实够仗义,但现在这情况,就是卖一个搭一个。
这时有看守巡查,方飞生只好继续“哐当哐当”的踩缝纫机,憋屈确实是憋屈,但须知好汉不吃眼前亏。
“方先生,本来我以为你被分到印场,结果阴差阳错,却在这里恰好碰上,可见是天助你我。”
“哎,刚进来的到时候确实是在印场,但只干了两天,就被分到了缝纫科。”
“那肯定啊,你是给南城张家出头,他们总不能不管吧!”
方飞生却摇了摇头,道:
“南城张家当时已经是大门都迈不出去,有心无力。其实是袁二公子偶然闻听我落难,在外面给积极奔走活动。否则,以那些人的狠辣,不要说来缝纫科,恐怕性命都保不住了!”
“袁二公子?哪个袁二公子?”
“袁克文,之前袁大总统家里的二公子。”
韩老实点点头,“了解——民国四公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