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地良心,真不是主动挑事,而是这些不知死活的玩意,一个两个三个的,全都提溜着欠削的脑袋。
虽然不排斥杀人。
但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全勤的。
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于是,就这么怀着愤懑的心情,纵身跨过围栏,从楼上一个鹞子翻身,就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双手在宽大的衣襟里一晃,就已经抽出了两把大肚镜面匣子枪,左右一扣,叫起麻雀机头。
人在半空,两把枪却已经开火了。
7.63毫米毛瑟手枪子弹如同水泼的一样,呼啸而出。
并且每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一粒粒准确的钻入安南巡捕的身体要害。
待人落地的时候,杜月笙带来的一队二十五人安南巡捕已经全部饮弹。
扑通通的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军装。
头上戴着的藤壳帽,更是滚落在地。
其中一顶就这么一路骨碌到了杜月笙的脚面上。
虽然是平平常常的藤壳帽,但却让杜月笙如同神经质一样,发出一声惊叫。
原本的优渥与从容,已经消失不见,脑门子上的汗珠密密麻麻。
以他们的固有见识以及流氓手段,在面对这种杀星的时候,属实是徒增笑尔。
而且何曾见过这样的枪法,太残暴了。
此时还哪里敢动半下,唯恐被一发入魂。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青帮门徒,能够混在人群中出其不意,后发制人。
然而很快,就听到楼上传出六声枪响,回音缭绕,久久不散。
云中鹤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中年绅士,眨眼之间就把手里的文明棍拆解开,里面却是隐藏着一杆改装过枪托护木的步枪。
架在围栏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对着下面连开了六枪。
恰有六人委顿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