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云盛看向方婕妤:“方婕妤,最先查出来的是秦美人白玉阁中的画芷,画芷交代出了拂云阁的千珍,千珍说是受了锦绣宫两个宫人的胁迫不得已为之,然后皇后娘娘将锦绣宫中的所有宫人全都带来宁寿宫让千珍辨认,只是这些人之中并没有这二人。”
“后来千珍说出了其中一人的特征,右面眉尾处有一个黑痣,左手掌汇总有疤痕,这些特征与浅水阁中的胡刚相吻合,随后奴才在胡刚的枕头下搜出了这一封认罪书,您身后这人就是在发现胡刚畏罪自杀的时候反应最大的一人。”
“认罪书中也交代了您吩咐胡刚的所作所为,包括在香韵司中的行事,而且在胡刚柜子里的包袱中还有二十两两银子,信中交代是您让他打点所用,一共给了四十两,已经用了二十两。”
方婕妤听完之后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宫人,然后膝行几步靠近皇上:“皇上,这件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这什么香膏,还有那个什么石斛乳鸽汤,臣妾哪里听过这种药膳的名字,这些东西定然是其他人陷害污蔑臣妾的,臣妾冤枉啊。”
“冤枉?既然冤枉的话就拿出自己清白的证据,只靠一张嘴就想让朕相信?”
方婕妤惊慌的想了想之后转身询问身后的这个宫人:“你说话啊,本婕妤何时吩咐过你与胡刚做这些事情,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来陷害本婕妤?”
面对方婕妤的咄咄逼问宫人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皇上见状开口:“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直接说,不用惧怕,若是被逼无奈朕自会为你做主。”
听到皇上的话宫人抬起头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除了啊啊啊的声音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皇上微微蹙眉,齐云盛见状连忙走过去查看宫人的情况,没想到却看到宫人的舌头已经消失了一半。
齐云盛心中大惊,连忙将宫人口中的情况展示给皇上看:“皇上,此人的舌头........没有了,但是看样子不是新伤。”
“什么?”皇上看向宫人,发现宫人口中的舌头确实已经没了一大半:“宫中严禁苛待宫人,是谁如此大胆?方婕妤。”
方婕妤心中一惊看向宫人,就连她也没想到此人竟然没了舌头。
方婕妤连忙回头向皇上解释:“皇上,不是臣妾做的,此人就是浅水阁中的一个洒扫宫人,臣妾从来没与他说过话,真的不是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