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越有些心慌的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微臣接下来所说的事情有些荒唐,而且此事也是于管事的一面之词,微臣尚且不知真假,因为这其中可能涉及到您,微臣也不敢擅自去调查,只能先来告知皇上。”
“还涉及到朕?说。”
“是。”齐林越深呼吸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顾嬷嬷招供写下供词之后于管事就好像泄了心气一般,十分伤心的看着顾嬷嬷说了一句“你有你心中所愿,又何必为了我将她供出,她不会放过你的”,随后顾嬷嬷十分不在意的摇摇头说“他如今已身处高位,也已经站在了权利的顶峰,用不着我再坚持守护,我也早已过够了这样的日子,若是死了倒也是解脱”。”
“无论是身处高位,还是站在权力的顶峰,这其中的意思都是指向您,当时微臣听着有些不对劲就连忙将周围的人全都遣了出去,只剩下微臣与顾嬷嬷还有于管事在场。”
“微臣当时就问于管事是什么意思,于管事看了微臣一眼讽刺的大笑起来,说..........说.........说了一句极其大不敬的话。”
皇上的眼睛微微眯起:“说了什么,朕恕你无罪,说。”
“于管事说,说即使是身处高位又如何,认贼作母也是大不孝。”
“啪!”皇上一掌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认贼作母?”
齐林越点头:“是,后来微臣再问他,无论微臣如何问于管事什么也不说了,微臣察觉到于管事话中异常,所以就赶紧来禀报皇上了。”
皇上攥紧袖子下的手沉思了几息的时间:“你去找沈长君,你们二人去将于管事与顾嬷嬷悄悄带来御书房,莫被人察觉。”
“是。”
齐林越离开御书房之后皇上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能回神,认贼作母?难不成这个于管事知道什么,这个顾嬷嬷又是何人?为何一直在太后手下隐忍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