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理所当然的看向皇上:“离间了又如何?哀家就是看不惯你如此宠爱皇后。”
皇上忍着心中的怒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皇上眼底浮现出凌厉之色:“所以荣国公的事情也是母后做的了。”
太后轻哼一声:“连荣国公的事情都查清楚了,这庆国公夫人这点事都做不好,还真是愚蠢。”
“啪!”皇上拿起手边的茶盏摔在了地上,茶盏的碎片四处崩裂吓的太后与如意心中一颤纷纷向后躲避。
皇上的目光既失望又凌厉的看向太后:“荣国公是父皇为朕选出来辅佐朝政的肱骨之臣,掌管着吏部兢兢业业,是难得的忠臣,母后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如此作为,将临越国的江山、前朝的安稳置于何地。”
看到皇上发怒太后的心中也是有些许害怕的,只是她并不以为自己这样做有错,太后沉默了几息的时间将视线转移开不敢看向皇上:“不过是个大臣而已,临越国人才济济,哪里还找不出来一个吏部尚书,何以让皇上如此紧张。”
“不过是个大臣而已?”皇上讽刺的轻笑一声看着太后:“母后,荣国公府乃百年世家,底蕴深厚,在京城之中早就已经牵扯甚广,家中产业更是数不胜数,牵一发而动全身,母后难道真的就不想一想吗?若是真的因此冤枉了荣国公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母后让朕以后如何面对皇后,如何面对这三个孩子。”
太后坐在一旁沉默着,这件事一开始她并没有想要做,她也知道会对朝堂造成影响,只是.........她心中对皇后实在是不满,所以才没有忍住让庆国公夫人对荣国公下了手,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皇上查了出来。
太后冷哼一声:“皇上若是要责怪,那就怪皇后太过于嚣张,若非如此,哀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皇上心中也清楚荣国公府在京中底蕴深厚、牵扯甚广,又家中产业甚多,外戚势大可是大忌,皇上难道就不担心吗?”
皇上眼眉微挑:“皇后进宫的时候,母后所看中的不就是荣国公府底蕴深厚,可以与淑妃以及安庶人分庭抗礼吗,怎么,现在淑妃以及安庶人皆已经逝去,母后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过河拆桥?”太后冷眼看向皇上:“难道在皇帝的心中哀家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