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一个黑衣侍卫出现在襄王的身后:“王爷。”
“将这里的痕迹收拾干净。”
“是。”
穿好衣裳之后襄王走到床榻旁边的衣柜旁,在衣柜旁边的桌子上轻轻转动了一个花瓶,随即刚刚还在原位置的衣柜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行走的通道。
襄王与侍卫离开之后衣柜再次恢复成原样,芬芳阁中也回归了寂静,姜才人与慕荷回到姝兰轩中,慕荷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姜才人转头看向慕荷:“我与襄王虽然成事,但我刚刚离开的时候襄王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药丸,是用来避孕的。”
“什么?”慕荷心惊:“那咱们的计划岂不是浪费了,您可吃下了?”
姜才人点了点头:“我若是不服下,今日只怕是连芬芳阁都出不来,不过襄王心存警惕也是正常,他约我明日同一时辰再去芬芳阁,接连几次服下避孕的药物,时间久了他自然就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咱们再寻机会就是。”
慕荷想了想之后叹了一口气:“也就只能这样了,时辰也不早了,奴婢伺候着您洗漱更衣吧。”
“好。”
慕荷给姜才人取下首饰然后进行更衣,因为时辰晚了担心引人注意也没办法再沐浴,慕荷只打了些水用帕子给姜才人粗略的擦洗了一下身上,然后才伺候着姜才人就寝。
就这样持续了连续三日的时间,姜才人与襄王日日在芬芳阁中幽会,而每次事后姜才人都老老实实的服下避孕的药丸,几次下来襄王心中对姜才人的警惕倒也小了不少。
这一日,皇上正在御书房中与礼部尚书议事,这时齐云盛拿着一封信匆匆进来走到皇上的身旁低声禀报:“皇上,是沈中郎将加急的密信。”
礼部尚书见状连忙起身:“既然皇上还有要事,那臣就先退下了。”
皇上拆着信随意的摆摆手:“先去吧。”